“太无耻了。”罗细细表示出极大的鄙视,“哼哼,我她非常非常漂亮,但没袁姐姐温柔体贴吧。”
“怎么会!”罗翔解释道,“她是正房大太太,那是出类拔萃的文淑娴良。”
罗细细讶然:“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
罗翔无暇与她过多啰嗦,只问道:“愿不愿意做一个舒舒服服的小姑子?”
罗细细顿时警惕:“别打我的主意,想让我出钱贿赂那些个嫂子?”
罗翔忍不住敲她的头,沾沾自喜的说道:“亏你能想!嫂子越多,你作为唯一的小姑子,会很受宠啊。”
罗细细半响无语,她听人说过大学是大炼炉,再好的钢材能炼成废材,可想不到人品都能炼没了。
“罢了,看在一千块钱份上,我被你收买了。”罗细细很大义凛然,“千万别订婚,你最好找借口溜之大吉。”
罗翔瞅瞅爹妈房门紧闭的卧室,这次真不该回来啊。
大年初一,罗伟辉和妻子陆萍带上罗翔到袁家拜年,去商讨怎么处理偷吃禁果的两个小家伙。
罗翔一家三口上楼,碰到三泼下楼的人,他们看到提水果拎礼品盒的罗家人,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罗伟辉和陆萍不由苦笑,知道他们把自己当成过节上供的人了。
罗翔深知逢年过节领导们大都避讳,客人反而不容易进门,但袁家却是奇怪,房门大开任人进出,他大为诧异。
袁闵家的客人不少,但都面带苦笑。客厅里墙角放着一溜礼盒,却不见主人身影,一位三十多岁的大姐不住解说:“袁行长乐经理出门拜访亲戚,大家请回吧。”送礼的人自是不愿无功而返,耐性好的人厚着脸守株待兔。便看到不断有人来有人去更有人留下,客厅里坐等袁行长乐经理的人也渐渐增多,连板凳也没多余的了。
罗翔暗笑,亏得袁叔叔乐阿姨想出这一招,既不绝情又光明正大,只苦了送礼的人,总不能当着一干旁人宣布我是谁,我的礼盒里有钞票。
大姐以为罗家三口也是一样,重复又说了一遍托词,罗伟辉想询问袁闵几时回来,不过看见一人先过去招呼了一声:“张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