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谷中时还是大白天,把容暇光交给万春流,飞歌与容蛟出去砍木头重新做一张病床。
飞歌的武器是一把剑。
剑身较为狭长,用来劈木头不是上上之选,他劈得艰难,心也不在焉,“江小鱼的伯伯睡了十几年才醒,不知道我们的姐姐要睡多久啊?”
容蛟更正他的病句:“是哥哥。”
飞歌蔫了。
漂亮的大姐姐变粗糙的大哥哥,这不是简单能接受的。
“况且他们的情况又不相同,”容蛟用手臂量着木柴,估摸做张大一点的床,一边说:“你也看到了燕南天那生龙活虎的样子,与他相比,暇光就是只冻猫子。”
燕南天刚苏醒的状况,就是猛虎下山的写实照。
“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容蛟最后总结。
飞歌不吱声了。
一下午做了张粗糙的新床,垫了床铺,搬去给容暇光睡。
进屋时,就看见小鱼儿搬了张小凳子坐在燕南天的床头,好似看也看不够。
感情很深厚的模样。
容蛟不免想起燕南天适才看他的眼神,仿佛认得他。
还是说,他也是通过自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