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蛟也就看见它屁股上的两条白印。
他眼睛一亮,试探叫了声:“墙头草?”
它好像对这个名字很不满意,朝容蛟喷了个鼻息。
容蛟笑着摸摸它的脑袋,记起它是被一点红骑走的,顺着街道笔直地望去,却见不到那个削瘦沉默的身影。
杀手习惯隐藏在黑暗中。于是容蛟顺着这条思路,果然看见了拐角胡同边上刻意露出的一角衣摆。
见到熟人总忍不住心喜。
他步伐带着欢快,牵着马走近了胡同,这个削瘦沉默的身影背靠墙,酷酷地挽着双臂。
一点红还是那身打扮,黑色的劲装,手上拿着一把剑,尽管是武林中很低调的打扮,但还是融入不到百姓之中。
“你是来找我的?”容蛟笑眯眯地问。
他默默点头。
“那真是巧,我也念着你。”
“有兴趣了?”一点红终于开口说话,嗓音还是那般嘶哑低促,容蛟怀疑他小时候嗓子受了伤。
有兴趣了?
问的正是当初一点红说的那个等容蛟很多年的人。
容蛟对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