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女婿?”宫南燕愕然道。
“神水宫弟子怀孕,水母阴姬却没有把犯禁的弟子杀了,也没有让你把我杀了,只让我回神水宫成婚。”无花的声音又变得轻柔无比,一字一句回荡在宫南燕耳边:“我实在禁不住去想司徒静在水母阴姬心中是什么位置。”
宫南燕瞪大眼。
无花道:“你不要激动,这只是我一番猜测而已。”
水母阴姬确实要她捉拿无花返宫成婚,宫南燕之前记恨司徒静在水母阴姬心中的地位,犯禁还有此待遇。这一下,经由无花的话,她也忍不住去猜测司徒静是不是水母阴姬的女儿。
无花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襟,凝视了一下手掌中的一颗檀木珠子,叹息道:“贫僧回少林寺还俗,宫施主还要跟过来吗?”
这恐怕是无花最后一次自称贫僧,唤人施主了。
楚留香与陆小凤进入少林寺,正目睹无花还俗,拜别方丈。
宫南燕并没有将无花破色戒宣扬出去,这事关神水宫的颜面,她不可能把自家颜面放在地上让人践踏。
无花身着普通长衫,头上戴了一顶帽子。
楚留香与陆小凤面面相觑。楚留香问无花:“你戴的串珠呢?”
无花道:“已经断裂了,一百零八颗珠子都拾好还给了方丈大师。”
楚留香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再问:“你还俗了?”
无花微笑:“是,我已还俗,准备成家。”
楚留香和陆小凤皆想到容蛟故事中神水宫的女弟子。陆小凤神色复杂,江湖上有个不成名的规定,金盆洗手后,从前与现在就是两个人,一切的恩恩怨怨都烟消云散。而少林寺还俗堪比金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