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青没有回头看一眼山庄,径直道:“能。”
便如同那盒梅花头油,孙秀青后来更喜欢马秀真带回的茉莉味头油。
孙秀青解开了心结,留下三个大男人,气氛更加僵硬。
飞歌看着容蛟,神情越发古怪。容蛟看着西门吹雪,笑容愈加漂亮。西门吹雪只是静静地目视容蛟,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放在石桌上的剑,放在石桌上的刀绢,放在石桌上的一双冷冰冰的手,手拿着刀绢拿着剑,一点一点慢慢擦拭。
幸好容蛟停止了追问,转移话题:“天一神水如今不在我这儿。”
西门吹雪颔首示意明白。随之看了眼天色道:“天黑之前你还来得及离开。”
接着又道:“你马上就要见到想见的人。”
容蛟已经见到了,就在西门吹雪的身后,梅林的后面,围墙上面。
年轻男人不知在白白的围墙上呆了多久,容蛟的视线穿过梅林,望见他的大红披风,还以为有一颗梅树开花了。
陆小凤哈哈大笑,跃了下来,大步朝他们走来。
一边走一边大声道:“西门呀西门,对姑娘家这么狠的也只有你啦!你的心到底是被封印在冰山还是封在剑里头了?”
容蛟注意到西门吹雪此时的神情柔和了些,显然不明显。
一张石桌,四张石凳,陆小凤一屁股坐下来,夹在容蛟和西门吹雪的中间。
容蛟才发现他的手上还提着一壶酒。
他把酒放在桌上,扫视一圈,“吃酒不?”
西门吹雪不理会,他手上的工作已到了最后关头。飞歌正在游神。容蛟迟疑地摇摇头。
陆小凤才露齿一笑:“太好了,那我全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