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接连变换的身法更显得一系列落水动作无比自然。
无花是被邀请讲经的,自是客人,自然不能放任他湿着衣裳,这不符待客之道。这样一来,他要求生火将衣裳烘干岂不合理,谁又能拒绝,纵是水母阴姬亦不好拒绝。
他从水中出来,大声告罪后,用不了多久,先前四名女弟子返回,前面带领的还有一名弟子,同样白衣银带,黑发白肤,神色冰冷。
正是听从水母阴姬安排,不得不将容蛟安置在谷里的神水宫使者。
四名弟子叫了声使者,老老实实听从安排,乖乖的把无花带到山脚的一间小庙里。
五人走后,使者留在原地,冷漠地望着容蛟。
她有意地看了看静谧的湖面,紧接着,眼神变得狠辣,死死盯住容蛟,冷冷一笑。
容蛟感到玩味,这种眼神通常是看情敌的嫉妒眼神。
他想到水母阴姬每晚到他房间的事,莫非他抢了这位使者的宠幸?他忍不住一笑,这神水宫原来一点都不神秘。
这全是女人的势力居然是一个人的后宫。
容蛟深思着:水母阴姬透过我在怀念她的情人,又要我作出女子姿态。她原来应是喜欢女子的,只是不知怎么忽然爱上一个男人!
或许是因为那个男人很漂亮,装扮成女子更漂亮,水母阴姬宠幸他之前根本不知道他竟是男子。
容蛟笑了,很大声地笑。
“你笑什么!”使者的声音比她的眼神更冷酷。
“失礼了。”他收敛笑容,恢复温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