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阴姬邀请无花讲经,不多不少,持续半月,每日两个时辰,无论是进谷还是出谷都由四名弟子护送,途中为无花遮住双眼,绝不让他知晓神水宫的入口。
神水宫不准男人进来,但因为无花是出家人,就能自欺欺人他不是真正的男人。
纵是如此,神水宫使者吩咐护送他的四名女弟子绝不能向无花透露宫中半分,不能与他说话,更不能向他笑。
使者的话就是宫主的话,弟子们不敢违背。
因此,无花心中虽另有目的,在谷里却也只能见到这四名弟子,怎么打探,她们都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当他灰心泄气时突然见到了容蛟,可知是多么惊讶,多么欢喜。
首次见到一个特例,他还以为容蛟是神水宫特殊的存在。
确是特殊,他本不是神水宫的人。
连续几日,容蛟刻意打扮得像个女子,喉咙上戴丝带遮掩,不会挽发,全靠木屋主人殷情。他没有往小姑娘喜欢他的方向想,她的眼神实在单纯,满脸的好奇抑制不住,总好奇地偷偷问容蛟外面有什么?有不有趣?
容蛟才了解到,神水宫人很少有出去的机会。
很多弟子面上冰冷,心地却比花瓣柔软。
容蛟每日都会前往无花念经的地方,无花讲经结束,等待弟子们将他送出谷时,容蛟会悄悄询问他少林寺的生活,他举止有礼,温和对答。
容蛟看起来已沉迷在无花的魅力里。
这几日,水母阴姬每在夜晚光临他的房间。倒没有再让他脱衣服,而让他作出女子的娇柔姿态,不是不能作,只是让一个女人强迫地看,未免感觉奇怪。
每当这时,他都要冒出好多鸡皮疙瘩。有个问题深深盘旋在脑海——她喜欢的究竟是不是男人?
无花出谷的空档有半柱香。半柱香时间足够无花与容蛟扯扯皮,互相装模作样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