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鲜艳的绿色,应当是很明显的。
母亲说看不见,行人也不去看。
昭彦想反驳的话又咽下了。
不知为何,他竟然在心里升起一种‘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它’的窃喜之情。
绿灯亮起,司机踩下油门。
昭彦赶忙去看那只鸟,却黯然地发现,它已经不见了。
“昭彦,你……”
“我知道的,母亲。”
昭彦认为已经消失不见的鸟现在正飞上高空,远远地坠在车辆身后。
咬鹃无所谓距离远近,反正它都听得见。它是怕昭彦露出不同于常人的反应让旁人误会。
咬鹃现在隐约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先前经历过缝隙之女,它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本世界的过去,还以为又是一个重叠世界,或者平行时空。
直到它看到‘昭彦’——雀之宫昭彦。
他是小良的过去。
车内,对话还继续着。
“那个女人我绝对不允许她进门。”雀之宫津子咬牙道,“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