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去,咬鹃还停留在台阶上。
琥珀色的眸子和明明灭灭的黑豆眼对视了一会儿,悠木良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过来?”
一人一鸟的气氛有些微妙。
悠木良站在原地不会过去,咬鹃站在原地也没有拍动翅膀的打算。
大门有阳光照进,明亮了一片区域。
咬鹃所在是楼梯的转角,恰好没有阳光。
光明与黑暗从男人尸体不远处起渭泾分明。
阳光明明再温暖不过,咬鹃却觉得若是踏进就一定会如坠冰窟。
两只的站位像是反了过来。
又一会儿后,悠木良眼中的不耐越发浓郁。
若不是念及咬鹃是他养了好几年的宠物,他万万不会让它在不听话后还继续停留在自己身边。
咬鹃从悠木良的神情变化猜测心理的能力比谁都强。
看到青年一只脚脚尖朝向的转变,它心中一凛。
当即展开翅膀飞向悠木良。
见到咬鹃飞来,青年蔓上寒冰的神色稍霁。
“这才乖嘛。”
他摸了摸咬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