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嘲弄一番,咬鹃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智障。
一只成年的中型攀禽还能被这点力道甩得站不稳?是你太小看我们攀禽的爪子还是你以为我尾巴长就重心难以控制?
“啾~”
——我不是故意的。
咬鹃默默把jio收回来抓好,又收起翅膀叠起,扬长了脖子试图和青年解释。
悠木良说道:“你是有意的。”
他把咬鹃赶到自己的另一只手上,再用空出来的手拿出钱包,“我今天很难过,我觉得我有被打击到。”
说话的人脸上没有一点悲伤。
青年身材挺拔,气质阳光,举手投足间尽带自信气场。
就是这样的他,却张口说出了悲伤的话语。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定已经炉火纯青了。
“……啾。”
——好吧,就当你很悲伤,然后呢?
悠木良打开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到咬鹃嘴边,示意它咬住。
待咬鹃从善如流地叼住银行卡后,又关上钱包,放回口袋。
悠木良随性地拐弯往商业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