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静寂中,悠木良问出了一个他一直以来都在好奇的问题。
“我要怎么称呼你?”
他戳了戳蛞蝓少女的额头,那里有着人皮的触感,是人头没错了。
推翻了壳的猜测。
蛞蝓少女动了动口,只爬出来一截蛞蝓。
蛞蝓大约是代替了头颅的舌头,蛞蝓少女无法说话。
悠木良给了蛞蝓少女一个抱歉的目光,“啊,是我忘了,既然这样,你爬着写出来告诉我吧。”
他好心地把蛞蝓少女提起来放到盐圈外,还用手推了推,催促她赶快写。
“还有你的来历,以及为什么跑到我的店外。”
蛞蝓少女不得不动了起来。
她太难了!
这个人真的有考虑过一只行动缓慢、拖着超大壳的蛞蝓怎么爬出文字吗?!
爬到天黑都写不完!
蛞蝓少女愤愤地想着。
但形势不如人,命在他人手,不得不低头。
在蛞蝓少女勤勤恳恳写字时,门帘被打开了,从帘子后进来一只踩着八字步的咬鹃。
“啾咕~?”咬鹃走到悠木良身边,也看到了玻璃缸中的蛞蝓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