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梦游时的记忆,但新闻播报能帮助他猜到自己大概做了什么。
曾经试过睡前催眠、睡前捆绑、房间外锁之类的手段,可惜,自己就是自己,有手段必有其解决办法。
向人类寻求帮助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几次之后,又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他也就放任自流了。
“路口恶魔”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个娇弱的、会生病的咖啡店店长罢了:)
···
“咚、咚、咚。”
病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许久未进水的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之声。
我可真是太柔弱了。
念头一闪而过,悠木良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神情,枕头垫在背后,上半身垂直于病床。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柜子上的水壶给自己灌了一口水。
这样细微的声音也亏门外的人能够听清。
“悠木君,听说你发高烧了?”进门的人是森鸥外。
这倒是一个出乎意料的探望人。
青年琥铂色的眸子闪了闪。
“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