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川河点头:“我去年留长发的时候我妈也看见过,没说什么。”
这事叶延听关与月提起过,说他之前为了舞剧留过及肩的长发,但又因为被退回来,所以一把剪刀将其剪的一干二净。
因为没有照片,所以叶延有点心痒。
他很好奇扎了个马尾的时川河会是怎么样的。
染发是一件很耗费时间的事情。
反正叶延之前自己挑染的时候,就困倦的快要睡着了。
但现在等着时川河,他却没有一点的困意。
他就坐在一旁,看时川河漂了一道变成金色的头发,又漂第二道变成浅金色,原本的黑色一点点褪去。
有点像哪家贵族的小少爷。
叶延心想。
也有点像小王子。
他不想错过时川河一点的变化,但时川河是真心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枯燥无味。
偏偏他又不能干别的,只能摸着自己的手机填数独玩。
叶延心痒,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
他只拍了时川河玩数独的手和手机,手腕上的红绳和铜钱在外头照进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时川河大概是觉得有点晒,侧腿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叶延的小腿。
都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叶延就无奈的挪了一下自己的椅子,替他挡住了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