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叶延扬眉。
他趁着大家还没着急上楼,低声问他:“小孩,你这可是在引狼入室。”
时川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是红了,但语气还是又凶又冷的:“不要就滚。”
看着时川河要径直转身回房,叶延手疾眼快的拉住房门迅速钻了进去还顺手帮他把门给关上了。
要么就不进来,要么就一天进两次。
时川河也没说什么,只是取了吹风机坐在床边。
叶延便盘膝坐在了地毯上,背挨着他的小腿。
“我没给人吹过头发。”
时川河开了吹风机,调到了中档的温度:“烫了就说。”
他是在陈述事实,可落在叶延耳朵里,就像是听了句不得了的情话,顿时让叶延眼里的笑意更深:“好。”
时川河捏着叶延的一缕挑染的白发,忍不住摩挲了一下。
叶延的头发很软。
虽然扎在手心里很痒,但粗略一扫过去的话,手感其实不错。
有点像大型犬的皮毛。
时川河只看见过别人给别人吹,或者是别人给自己吹,所以他的手法不由得有些生疏,老半天都在一块地方。
叶延也不催他,就这样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