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得到系统,徐斌有一个最深切的认知,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蹴而就的,慢慢来,稳稳的,消停稳住架,一下是一下。
……
金刚武馆,苍破虏有个新的玩具,或者说这是他发泄自己对徐斌愤怒的最佳工具。
嘭!
麻有为摔倒在擂台上,直接一个翻滚从台边滚了下来,喘着粗气,摆着手,示意今天到这为止,不玩了。
苍破虏意犹未尽:“再来一回合,还没过瘾呢。”
麻有为是谁,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什么苍破虏大哥,在他脑海中就没这个概念,直接就来了一句:“去你大爷,等你过瘾了,老子叫你弄死了。”
苍破虏也习惯了,也不生气,这样一个每天都给你当沙袋的工具,得哄着,不能给弄没了。
愤愤的将拳套摘下来扔在一旁,人坐在一旁的杠铃上喘着粗气,嘴里嘟囔着:“操,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打到他,笑,我让你笑,小瘪犊子,别让我打到你,有第一下,我就让你趴下。”
西门吹雨手里拿着一个dv,将里面的画面播放给麻有为看:“你小子要打到他,还得练。”
麻有为冷哼一声,拿过一旁西门吹雨为他配置的营养液,也不管那股特殊的味道太过难闻,咕咚咕咚就是喝,我叔都能那么牛掰厉害,我也不能太差,不然以后怎么跟着我叔混,台上的那鳖孙就让你装一段时间犊子,你等着,早晚有一天给你那俩门牙给你削下来,叫你老在我面前呲牙笑。
徐斌走进来的时候,麻有为正在西门吹雨的指导下进行第二轮的训练,他就像是个机器,只要发条上好了那就拥有无限的动力,也不知道累,每一天都有长足的进步,正是这超级变态的体制才吸引了已经没有争强好胜之心的西门吹雨再去教导一个徒弟,经过了那样的大起大落之后,在徐斌身边是报恩,报恩之余更是要享受平静的生活,过去的喧嚣华丽太过虚幻,现如今一点也回忆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最近一段踏踏实实的生活反倒让他觉得有滋有味,要不是看到麻有为的条件太好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劳心劳力的去训练一个徒弟出来。
露着一身精悍肌肉的苍破虏正在消汗,看到徐斌就两眼放光,犹豫了几下放弃了现在就发起挑战,这孙子必须有足够的实力碾压他,否则你跟他战斗他憋屈,哪哪都会觉得不舒服,打的一点也不过瘾。
拳馆内此时还在的,基本上都是社会人,都是苍破虏下面的小弟,看到徐斌,他们不知道该发出怎样的感慨,想想当初他来的时候,完全就是一个新丁,这才多长时间,金刚教练就上不去场了,就连苍破虏大哥跟他打那场也只是堪堪平局,每每看到徐斌已经不是奋斗的动力而是一种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挫败感。
角落里,也不愁说话被别人听见,本身徐斌来商量的事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华府尊邸,孟氏集团开发,我现在是一半项目经理的管理股配额,这些钱现在算不出来有多少,过百万该是肯定的,政府方面的关系不用你们管,除了政府之外,一些边角余料来占便宜的,不管是建筑材料还是分包工程,甚至于工程质量,我都负责监督,这活儿,给你苍大哥,是不是正合适,我可以一点好处不要,你得保证把活儿给我干漂亮了,台面上,还是我在走动,你的人暂时得听我的,这活儿你接不接,你要不接,火车站的张义加上我把麻有为派过去监督,一样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