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贱籍之上,却犹有三六九等,等次不到便是再如何努力和天才,却也无法修行到上好的武功!
那现在,我们比那所有人都强大,都尊贵,不是么?
既然如此,我们视苍生为贱籍,又有何问题?
便是我们把这世界给掀翻了,又会如何?又有谁能把我们如何?”
雍棣依然冷笑,只不过她的手脚皆被贯穿,且身体倒悬,虚无到了极致,别说动用力量了,便是脱困了也需要大量补药和修养,才能勉强恢复。
东方裳也不急,站在囚笼前道:“可力量必须掌控在我们手里!
否则,我们就算站在了世界的巅峰,却依然在那人的囚笼之中。
今天……他可以让你来杀我,明天,他就能让别人来取我们而代之!
要么,我们挣脱他的囚笼,要么,我们死在他手里,此两者,难道不能让你都感到兴奋吗?”
雍棣冷笑着:“可我看到的是,那位前辈隐居深山,不问世事,反倒是你在获得了力量之后,胡作非为,滥杀无辜!
力量没有错,前辈给我们力量更没有错,有错的是用这力量去为恶的人!”
东方裳愣了愣,摇摇头道:“你还是不明白。”
他默然了下,又伤心道:“我以为你能理解的,毕竟我们已经同类。”
雍棣厉声道:“谁和你是同类?你不过是个得了力量就忘乎所以的人渣!”
东方裳不怒反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
说罢,他转身离开,经过唐守囚笼时,唐守喊道:“尚王,带我出去吧。”
东方裳哂笑一声,却不回答,只是快步走出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