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精神崩溃了。
宋小娘子亵衣半解,肌色雪白,本是睡得舒舒服服,可耳中传来着那撕心裂肺的叫声,那叫声没叫一下,她的肉就跳一下。
于是,她又伸出藕玉般的小足,越过棉被的“三八线”,用莹润般的足趾攘了攘旁边男人结实的小腿,眼都不睁地道:“夫君,你让他去别的地方叫吧。”
白山想了想,他本就不擅长去安慰别人,尤其是他还把丁驯鹿杀了,怎么去面对丁驯鹿的这个晚辈?
于是便道:“不去。”
宋小娘子哼了声,钻入棉被,继续睡。
数分钟后,白山还是起身了,因为他听到门打开了,显然是妙妙姐过去了。
他披上外衣,穿上靴子,走到门前。
宋小娘子也听到了开门声,又重重娇哼了声。
白山推门而出,迅速下楼,走到门前。
白妙婵一袭白衣,正看着跪在湖上边哀嚎的丁剑心,扫了一眼那少年的断臂,远远儿问道:“丁剑心,丁剑心!你怎么了?”
丁剑心听到熟悉的声音,惊恐地侧头,看到白妙婵和白山,尖叫道:“死了,都死了,双桂叔死了,驯鹿先生死了,都死了!!
魔鬼,是魔鬼,魔鬼吃了所有人,所有人都被吃了,魔鬼,魔鬼啊!!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魔鬼,不要过来!”
他单手抓着头,拼命地撕扯着头发,身子如筛子般地发着抖,泪水不断地流下。
白妙婵虽不明白,但也能感到这独臂少年的害怕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