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则似是“电量已满”,暂时起身,跳到了原本“船首像”的位置。
那是一个巨大的颅骨,诡异的黑气正在空洞的眼眶,以及各个空洞间萦绕、窜动。
小梅双腿并立,两只血浆般的绣花鞋靠拢着,亭亭地站在骸骨船的顶骨上,一双桃花眼静静地无垠的海面,有些出神。
忽地,她取出了之前的白骨埙,凑到涂了白梅口脂的唇边,轻轻地吹奏起了空灵而古老的乐声。
而另一边,大姐和宋小娘子不肯去骨坑里睡,白山便是无奈地成为了两者的“临时床榻”。
大姐靠在他肩膀上,宋小娘子趴在他大腿上,两人都是迷迷糊糊……
白山为两人紧了紧斗篷,以防受寒感冒。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大海在月光下蕴藏着伟力,却又尽显着平静,波浪一叠一叠地去远,他和大姐也在去远,远到一个不曾想到的地方和未来。
谁不是随波逐流呢?
若想把未来和命运握在自己的手里,那就需要更加努力才是。
“我……还是太弱了。”
……
……
海上的天空,慢慢亮了,好似被火点燃了,炽熊熊的红焰遮天蔽日。
随着太阳的升起,这骸骨船也变回了古式楼船的正常模样。
白妙婵和宋小娘子用茶水漱了口,用竹木马尾牙刷刷了牙,又随便吃了点提前准备在芥子袋里的馒头,肉和水果,继而都裹着斗篷,溜去船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