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首长点了点头,说道:“开始吧,争取时间。免得有人又要操心我的身体,又要找借口吃夜宵。”
虞罡秋笑道:“主席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么不顾身体地操劳,我们当然看不过去。一个会接着一个会,就是年轻人也受不了。”说到这里,他对郭拙诚吩咐道,“小伙子,开始吧。”
郭拙诚努力是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认真发言。他没有完全按照原来书写的建议稿念文字,而是先简单汇报了一下目前星火计算机在美国的销售情况,而又重点汇报了目前有多家美国公司争相购买计算机专利的事情,以翔实的数据说明了中国生产的星火计算机虽然产量很少,暂时无法产生更多的产品来赚取足额的利润,但专利却能弥补这方面的缺陷。
贤圣同志打断他的话问道:“你是说这些专利卖出去之后,将来还能有稳定的收入进来?”老人的脸上露出一片欣喜之色,其他高官更是一脸的企盼。
郭拙诚肯定回答道:“是的。因为我们的专利转让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种授权,按对方的销售额来收取,只要这些企业对外销售他们的计算机,我们就能从中得到收入。”
外交部副部长祁鹏多惊喜地说道:“这不是一本万利吗?你们啥也不做就能赚钱……我们还有什么可以申请专利的没?卖专利可比卖什么都好,我们的纺织厂工人一天从早干到晚,一个人赚取的外汇还不到三美元。你们一台计算机就能赚到三百美元的专利费,而且你们什么事都没做……我的乖乖,真是想不到啊。”
国务院副总理程蕴同志笑着说道:“想不到我们的外交部副部长变成了一财迷,就是有专利,你们外交部也无法坐收渔利吧?”
祁鹏多尴尬地笑道:“我还真心地心痒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为了销售我们的纺织品,为了销售我们的海产品,我们外交部可是和商务部的同志一样不断巴结那些洋鬼子呢。我想我们在计算机方面有特点,能申请专利,那其他方面未必就没有?小郭,你说呢?”
郭拙诚回答道:“是的。在其他方面我们有很多可以在外国赚钱的技术。比如我们的陶瓷工艺,我们的宣纸制造工艺,比如我们的酿酒技术,还有我们的杂交水稻技术,我们的大豆培植技术,我们的沼气技术,等等,都可以从国外换为大量的外汇。”
几个对专利没有什么了解的大佬不由张大了嘴巴,一个个不相信地问道:“这些都可以换取外汇?”
郭拙诚肯定地说道:“是的。只有外国没有的,只要我们比他们好的,我们都可以申请专利。当然申请专利的时候也要考虑这些专利是不是国家机密,申请的话会不会造成泄密,如果给我国的国民经济和国防带来危害,我们就不要申请专利了。
如果我们估计某项技术外国人长时间内发现不了秘诀,我们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而我们根据这项技术生产的产品在世界市场上具有竞争力,那我们也不必申请专利。对于某些技术是否申请专利必须进行均衡考虑,申请专利对我们国家有利,我们就应该积极申请,对我们国家带来的只是短期利益,甚至还可能因为泄密而损坏我国的利益,那我们就不应该申请,而是加强保护、加强保密,防止其他国家借技术交流、借帮助取经的名义盗走。”
虞罡秋认真地问道:“专利这玩意我怎么觉得没什么好处,反而阻碍了技术进步。我先说一下我的意见,等下请你帮我解释一下。如果所有技术都申请专利进行保护,那么一个企业要学另一个企业的技术的时候,都必须交钱,如果这个企业没有钱,他们是不是学不到技术了?
你也知道,现在我们企业与企业之间学技术根本不需要钱,只要单位的介绍信或者上级一个电话,另一个企业就能学到手。当然很多机密技术的步骤要复杂些,但也没有非得交钱才行的地步。我觉得拥有专利的人对使用专利的人是另外一种形势的剥削。
呵呵,我在这里只是想说明这个问题,不是说你郭拙诚剥削者,要说剥削也是我们中国剥削美国,与你无关,你不用担心我们会说你是资本家。”说到最后,他开了一句玩笑。
不知不觉地,谈话内容由高科技示范区变成了专利研讨会,或者说专利问题探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