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脸士兵大喊:“邓子峰!”

瘦高个嘀咕道:“宋军!”

一个尖脸青年阴阳怪气地报:“孙——兴——国。”

一个裤子带血的士兵愤怒地喊道:“陈春芳!”

不管别人怎么报名,郭拙诚都一律以“操场集合”四个字作答。

看外面的士兵都进了军营,郭拙诚转身走进操场,面对歪歪斜斜的队伍大声道:“同志们,我叫郭拙诚,是上级首长命令我来担任这里班长的。我知道大家很不服气,一个如此年纪的人来当你们的领导,心里很腻味,对不对?”

这句问话,并没有带来热切的响应,除了少的可怜的“对!”余下的都是用“哼!”或沉默来代替回答。

郭拙诚冷笑道:“我知道你们都不服。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们服。刚才我已经让你们明白你们其中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我。虽然我也用了一些阴招,但这是聪明,是用计。在战场上不会用计的士兵就是笨蛋,就是短命鬼。在打架的时候,不会用计的人就是蠢人,就会多挨拳。刚才大家也看见了,我和柳援朝同志同时来这里,同时与你们对打,结果呢,我轻松胜利,而我们柳援朝同志却被你们打的脸青鼻肿,鲜血直流。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笨蛋呗。”尖脸男子孙兴国大声道,“说明有人阴他呗。”

几个士兵都用嘲笑的目光看着柳援朝。

柳援朝心里将郭拙诚骂了无数遍,心道:草,有这么损人来抬高自己的吗?

郭拙诚无视柳援朝吃人的目光,说道:“看来大家都是明白人,一下就看出我们的柳援朝同志是笨蛋。但是,我要表扬的是,柳援朝同志明知我们的分工对他不利,他还是用自己的身体来吸引你们大多数人的拳头,让我轻松地应付剩下的几个士兵。这种严格执行命令的态度值得赞扬。

如果在战场上人人都不愿意吃苦,人人都想着做安全的事,怎么打仗?如何能取得胜利。我可以说,我这次之所以能打败你们,看似这都是我一个的功劳,但实际上有百分之五十、甚至百分之六十的功劳属于柳援朝,没有他挨拳头的身体,没有他的诱敌,我很可能会被你们群殴。”

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这家伙原来是替他当沙袋的。”

“敢死队的干活,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