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粗暴,我夸您呢,你也会做饭呐?”

“滚,我不是在做饭!”

孟晓扫视了一眼烧焦的不明物体,地上随处可见的残菜叶子,肉片还有一些红红黑黑的调味品,案板上被剁地稀巴烂的土豆和萝卜,讪讪笑道:“这样啊,那你在干什么?”

张欣应道:“我在练功!”

“练什么功?”

“说了你也不懂,铁砂掌知道不?一掌把你拍成残疾!”张欣丢下手里的铲子,把火关掉,怒气冲冲地说道。

“唉,又没到更年期,这么暴躁干什么?”

“姨妈期才更暴躁好么!”张欣越发怒道。

“我错了。”自己的性命握在张欣的手里,孟晓非常识时务地认错道,“不该招您老生气。”

“闲话少说。”张欣脱掉围裙,走到客厅,讯问道:“过来,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欣姐的话,我哪里敢不听。”孟晓连忙在张欣的旁边沙发上坐下来,飞快地说道,“我一去学校就跟人打听了,交大确实有一个叫做范哲的老师,而且十分地有特色啊,肯定就是你找的那个。他的脸好像被毁容了,整天呆在一间小实验室里,他应该就住在学校。我去看了看,不过他有点不好接近啊,跟他熟的人也没有。”

说到这里,孟晓忍不住心中吐槽。

“听你的话,他应该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不过看起来,除了脸上吓人点,没什么特别的呀?”

“你懂什么!”张欣怒道,“这个人,可是十年前的天下十大高手之一!”

孟晓惊讶道:“这么厉害?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