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辞气的牙疼,闷闷低头重新坐下,心里忍不住暗骂……刚好还省的老子浪费口水。
这时,和魏清辞同行流放的囚犯站起身,开始这另类的自我介绍:
“高万喜,今年二十五岁,京城人氏,因为盗窃罪被发配边陲。”
老酒头冷下了脸:“偷了啥?该不会是个娘们吧?”
采花贼一向最为人不耻,即使是在全是囚犯的飞蛾营,也是最被鄙视的存在。
这也是魏清辞被众人排挤厌恶的原因之一。
当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对公主采花‘未遂’……
高万喜急忙解释:“没,我就是偷了京城赵老爷家的一块玉佩。”
只是这块玉非常值钱…而已。
老酒头这才脸色稍缓,又扭头看向眯眯眼少年。
魏清辞和贾郎中却是心里冷笑连连,眼前这个高万喜,就是那个在流放路上,经常抢小萝莉馒头的囚犯。
此时眯眯眼少年站起身:“申屠峥嵘,十六岁,镜州人氏,杀了人。”
众人一惊……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就敢杀人?!
魏清辞他们在流放途中,曾经在镜州官道上的驿站休顿过,也就是在那遇到了涂翡,只不过没进城而已。
老酒头也来了一丝兴趣,咂了口酒,问道:“杀人理由?还有你这姓可是很少见啊。”
“申屠家是镜州最大的帮派,我是其家主的私生子,因为捅死了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几个家仆,最后怕被申屠家报复,干脆自告来到边境躲祸。”
“……”
狠茬子啊……众人都对这眯眯眼清秀少年印象大改。
长的这么清秀无害,居然是个杀人犯,而且杀的还是自己亲哥哥,他们都对这姓申屠的少年,产生一丝忌惮和恐惧。
魏清辞更是在心里呐呐道:“眯眯眼果然都是怪物,这条定律在哪个世界都不变……”
高万喜甚至脸色发白的往旁边挪了挪,对坐在身旁的少年,感到一丝恐惧心寒。
老酒头反倒是称赞了两句:“连亲哥哥都敢杀,性子够狠辣,在战场上应该可以多活几天。”
申屠峥嵘也不在乎众人的态度和看法,坐回椅子上笑了笑,显得格外的无害,
接下来就轮到贾郎中介绍自己的身份和来历,魏清辞坐在他边上,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贾郎中站起身挠了挠头,语气满是委屈和无奈:“其实我是被冤枉的……”
“再废话老子打断你的腿。”老酒头不耐烦的说道,顺便闷了两口酒。
“贾药,十六岁,京城人氏,家里世代行医,一个有钱老爷买了我的祖传神药,结果死翘翘了。”
老酒头酒瘾很大,再次拿起橙黄葫芦闷了口酒,满足的呼出一口酒气:
“你这名字取得好,名副其实,假药害死人…不冤。”
一路上听贾郎中吹嘘家族行医史,听的耳朵都快起老茧的魏清辞,知道这小子肯定忍不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