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湖想了想,沈孟桥好像确实挺喜欢狗的。
下午上班的时候,阮湖在公司大厅里看见了一只柴犬。
那柴犬撅着老大一个屁股,乖乖地伏在主人怀里,主人是个瘦弱的年轻女孩子,戴着眼镜,远远看上去都快被这重量压弯了腰。
阮湖碰到了林基建,他们和狗子一同上了员工电梯,顿时,大屁股柴犬就变成了万众瞩目的新星:
“啊哟,它几岁了啊?”
“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你瞧瞧这个屁股形状……”
被无端非礼的柴犬皱着鼻子把头埋进了主人贫瘠的胸膛中,试图索取那么一丝慰藉。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沈孟桥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顿时,新星的舞台塌了,整个电梯鸦雀无声。
员工们眼观鼻,鼻观心,站姿端正,目视前方,瑟缩地如同鸡崽,而柴犬却一反常态,对着沈孟桥愤愤呲起牙来,咕噜噜发出威胁的声音。
沈孟桥把目光移了过去,古井无波地望着柴犬的毛绒绒脑袋。
“屁屁,不能这样……”主人肉眼可见地十分尴尬,把柴犬呲出来的牙给怼了回去,“不乖!”
“沈总对不起!”女孩子一边塞柴犬的牙,一边解释:“主要是我妈回老家了家里没人看着……”
沈孟桥淡然道:“没事。”
电梯下去了一波人,又上来了一波人,新星变成了一只扁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