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湖很快开了门,有些诧异:“怎么了?”
“礼拜天公司聚餐,”全桐把饮料放在阮湖的桌上,“你会来吧?”
阮湖点头,道:“谢谢。”
全桐继续对他说:“我们在考虑要不要诚挚邀请一下沈总。”
“啊?”阮湖有些疑惑:“沈总他会去吗?”
毕竟据他所知,每一次聚餐,沈孟桥永远是没来的。
全桐说:“和老板打好关系是必要的。而且再怎么说,今年团建沈总也得来吧?”
团建是每年的冬季,时间地点都由沈孟桥决定,去年他定了个新西兰,钱和人都到位了,众人玩的很是开心,只有他毫无新意地几乎全程隐身,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阮湖:“说的也是。”
过了几秒,他在全桐不变的温和微笑中似乎察觉了些什么,有些迟疑:“需要我做什么吗?”
“就等你这句话。”全桐的微笑更大了些:“毕竟每次聚餐我们都有象征性邀请一下,因为怕被修正错误连发冷面攻击于是大家都是轮流着来的——”
阮湖似乎理解了她的未尽之意。
“这次轮到你啦。”全桐道:“记得下班之前顺便和沈总提一下哦。”
阮湖:“这、这还是不太好吧……”
阮湖站在沈孟桥办公室的门前,有些屏声息气地叩了叩门。
沈孟桥的声音响起来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