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最有经验的牧民,也不敢在这个季节,擅闯被暴风雨与极寒低温天气统治的私渠比鞮海。
故而,狐鹿姑很清楚,他根本撑不到李陵回来的时候。
他必须对自己的身后事,进行部署了。
“屠耆……”狐鹿姑看向自己的堂弟,朝他招招手,道:“你到我面前来!”
一直矗立在侧的右谷蠡王屠耆听着,有些傻傻呆呆的上前,跪下来道:“大单于,您有什么吩咐?”
在内心,屠耆却是很不理解。
他和狐鹿姑虽然是堂兄弟,然而,先贤惮也是狐鹿姑的堂弟!
事实上,屠耆和狐鹿姑并不是很合得来。
作为右谷蠡王,单于继承序列靠前的高阶贵族,屠耆在过去数年一直是狐鹿姑的打压对象与目标。
特别是最近几个月,狐鹿姑恨不得将屠耆往死里整,为了打压和限制屠耆,狐鹿姑甚至偏帮着那位屠奢萨满。
然而今天,狐鹿姑却忽然派人来传召屠耆来此。
屠耆心里面不害怕不恐惧是不可能的。
错非,狐鹿姑承诺准许屠耆带上他的亲卫队来此,并公开了传召屠耆的命令。
再借屠耆几个胆子,他也是不敢来此的——万一来了,却回不去了怎么办?
狐鹿姑却是没有管那么多,他挣扎着起来,看着屠耆,道:“汉人有句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
“此确实是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