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侍中公,如今工坊之中,每日能作曲辕犁七具,耧车十三具,水车五辆……”丁缓笑着道:“此外,还有其他锄头、镰刀、耙等工具各数百……”
张越听着点点头,现在这个工坊园之中,来自少府的匠人,已经达到了三百多人,还在陆陆续续的不断增加中。
其他商贾派来的匠人、学徒、奴婢工,几近八九百人。
而产量却只有这么点,张越有些尴尬。
更尴尬的是成本。
现在一具曲辕犁,在这里被生产出来,其成本已经接近五千钱了。
耧车成本也逼近了三千钱。
更夸张的是水车。
现在,一架水车带磨坊的制造成本已经几乎达到两万钱!若算上组装费用,起码是两万三千钱。
如此昂贵的器具,根本不是农民能用的起的。
但没有水车,百姓的生产用水问题,特别是旱季用水就无法解决。
所以,张越干脆就将水车建设纳入了新丰的基础建设开支中。
反正对穿越者来说,国家承担重大公共设施和基础设施建设的责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然百姓凭什么给你交税服役?
而这个决定,也让他一下子成为了新丰百姓眼里‘有史以来最好的县尊’。
只是,水车的产量限制,使得安装速度很慢。
到现在,各乡都开始补种冬小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