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洛羽叹息道:“~须知君子藏器于身,当待时而动;谋大事者,岂能不藏于心而行于势呢?何况,明者见危于无形,智者见祸于未然,此方为你我当行之道啊。”
赋少已伸手阻止,决然道:“我意已绝,不必多言。”
洛羽不解,更不愿放弃,遂追问:“能说说到底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赋少嗤之以笑:“本少说过,不喜听什么大道理,须知当面教导别人的时候,也得先看看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有没有收成。别狗尾巴草装高粱,自作清高。
本少这一生~哼,也不比你短,倒是深感人生就像爬满猴子的大树,往上看,尽是些只会放屁的屁股;往下看,全是阿谀百变的嘴脸;左右都他妈是可恶的耳目。”
四目相对,洛羽摇头苦笑。
显然,赋少这是在用这粗俗的俗话,比喻他们这些人总爱大谈些让人耳生老茧的大道理,就像是树上面的猴子在放臭屁,却不知树下的猴子早已被熏得臭不可闻。而那什么左右耳目,恐怕就是指打入武阳宗内部的千耳了。
果然,赋少恢复傲色起身,瞥了眼洛羽:“你先前那句说对了一半,本少的确自问比你冷静,也比你杀伐果断,但你却看错了最后一点,更看错了本少……!呵~你我不管什么关系,若再想玩脑子,那就没劲了,简单利落,直接明了。希望自此之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这便是本少的道理!”
说着,他转身背对洛赋,止步、侧目沉言警告道:“叫你的千耳最好离本少远点,本少不瞅你,你也休要盯着我,否则……哼~”
撂下狠话,他便甩袖欲傲然离去。
可就在此时,不远处已风风火火跑来了一人。
“诶~赋师叔这是要走吗?要不吃口弟子刚烤好的鱼再走……?”
赋少一听顿时瞪了眼举起烤鱼,正皮笑肉不笑强做礼貌的许恒轩,他心底那股子傲气便瞬间失了三分:“滚~!”
说罢,他丢下一脸懵逼的许恒轩,一步消失而去。
见洛赋走了个无影无踪,许恒轩对着身旁走来的游盈盈不爽嘀咕道:“……我看他是长辈的份上,才请他吃鱼的。看到没?他还不乐意了,瞪我!还叫我滚……?”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