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其说完,秋水煌已怒喝如雷:“滚~!”
“诺……诺。”秋水伊人满面愁伤,叩拜而去。
当她走出殿阁,立于崖道之上时,已满面愁容地眺望向遥远的西方天际,喃喃着。
“大师兄你在哪呢?父亲他……变了……”
……
泽州与灵州交界处,断流岭山脉。
此刻,在这横陈南北的山脉之中,正有三人向东北方的九岳山脉疾驰着。
嗖~
一道蓑衣身影,已站立于一处半山崖峰之间的石坪上。
他眺望向了不远处连绵不绝,云雾妖娆的九岳山脉。
左右跃上二人,正是秋水宗弟子左时与贺白羿。
而那蓑衣男子自然便是木闫邪了。
此刻,左时身负重伤气喘吁吁,贺白羿与木闫邪虽是看着狼狈,却无甚大碍。
只见贺白羿看了看后方那山道通往的密林,担忧道:“大师兄,左师兄伤势颇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赶离开吧?”
左时颓然倚靠山壁,满身血污:“去哪?宗门吗?”
木闫邪依旧望着远方,显得十分萧瑟,他锁眉道:“宗门虽有,却似无家。”
此言一出,二人霎那黯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