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瞰墨灵尊者,那正慢慢消散的漆黑面容,陶德沉声冷言道:“记住你的承诺,若再敢逾越,本侯必让你永无天日!”
收了方寸山,陶德转身走过正匍伏在地的广龙子身旁。
他止住身形,瞥了眼颤抖不止的广龙子,不屑道:“善后!”
说着,他便向外走去。
广龙子连忙应诺,颤声道:“小道明白,小道明白!兴侯慢走,慢走。”
……
宽广的玄湖之上,小舟离开了柳绿观阁的心岛,周遭水色如镜,云天如纱。
“拂柳垂腰愿女柔,乡风又代别离愁;
天涯有情万里墨,咫尺无言一梦河。
君子水,小人舟,凡尘不觉几时修;
多情空寄排云鹤,不静山海何自由?”
脚踏船头,闻水波轻潺,望湖面清澈呈云波,陶德背负双手喃喃咏诵。
可恰在此时,那船尾摇曳船桨的老汉,却隐有不悦道:“尊客,老头儿虽然不懂诗文,却也听得好听。但,尊客为何说老头儿是小人?”
无奈叹息一声,陶德背对老汉摆了摆手,淡淡道:“小人并非指你。”
老汉一听,这就疑惑了,他寻思着‘我不是小人,难不成这位客说自己是小人?天下还有这等奇事?’
想到这,老汉伸出满是老茧的枯手,挠了挠胸口,他不解的嘀咕道:“这年头就怪了!能做得诗文,不该是读书人吗?读书人又怎会是小人呢?这不还是在说我这老头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