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前躬身站立的小太监,是吓的双股颤动,瞬间滚落匍伏在地,颤抖着禀告道:“启……启禀我王,新科状元与榜眼是……是同门师兄弟!此时都城内外,已传的是沸沸扬扬,有说二人之师定是高人,也有人说……说……”
说到此处,小太监不敢在言,偷眼去看御座之上的赵王赵懿。
见眼前这狗奴才竟然吞吞吐吐!赵王眉头一凝顿时大怒呵斥道:“狗奴才,还不快说。”
感到君王的滔天怒意,小太监连忙唯唯诺诺道:“王上息怒!王上息怒!他们说,如此巧合难逃舞弊之嫌!”
赵王一听,先是一怔:“舞弊?!”
随即,他惊怒呵斥道:“滚!速去请孔太师前来,快滚!”
小太监是一边跪伏后退,一边颤抖道:“诺!诺……!”
见他逃也似的跑出去,赵王稍稍稳定住心神重新拿起奏章,似是批阅,然而脸上却是阴晴不定,显然是心神已乱。
过不多时,孔太师气喘嘘嘘的匆匆赶到。
可还不等他行礼,赵王便急切道:“老师,宫外所传您可有所耳闻?”
孔太师乃此次科举的主考官,他一路急行而来,早猜到何事,此刻心中已有了计较。
只见他稍稍缓和呼吸淡然道:“我王,此次科举乃老臣主持,然老臣已入垂暮之年,断不会拿自己的名节,去做那欺君之事,王上请宽心。再者,宫外之事,以老臣看来却无伤大雅。”
赵王一听面露疑惑地问道:“哦?老师此话何意?”
虽说他面似疑惑,可心中却是隐有怒气,‘这都火烧眉毛了,学子浪潮,徇私舞弊,这自立国以来从未有过之事,我泱泱大赵,最是重文,更重德操。如今出此一门同举之事也就罢了,可竟然还是一个状元一个榜眼,别说外面的学子不肯罢休,就是我这赵王也是不信啊!’
只见此时,孔太师却神色激动道:“我王,此二人答卷,老夫与众考官皆查看多次,一致认为,二人答卷乃百年不遇之上品。尤其是这新科状元所作,更是与众不同、见解独到精辟非凡……”
孔老太师一通说完,随即,便将衣袖中两份答卷掏出呈上,静立于旁只待赵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