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企图救命。
当时家主和二代目皆不在岸和田城了,浅野长吉接待了使者,并且让犬御前出面见了一下,两天后才到京都。
见了面,一万田镇实更是无比谄媚巴结,以陪臣身份自居。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积极这么高,真让人不好意思再打骂。
于是传令给“南海守护代”长宗我部元亲,命令居中调和,结束九州战争。
这一“调和”,岛津义久不乐意了,他倒也干脆,完全不讨价还价,径直寄来一张割断的席子,附带说“终究足利大将军才是武家正统,今日不得不与平手中纳言大人刀剑相向!”
正是萨摩人的性情。
龙造寺隆信、秋月种实随即也表示类似的立场。
他们已经看到面前的大友氏成了一块肥肉,忍不住不去咬,为此可以无视千里之外的长远风险。
九州这就很有意思了,打还是原来那么打,只是名号完全逆转。
东北的情况则完全不一样。
基本上所有人都是两面派。
既不否认足利义昭的地位,也派人来交好平手汎秀,不要钱的好话一箩筐一箩筐的说。伊达和最上,安东和南部,明明正在打仗来着,但各家的使者却可以和睦相处,并不彼此攻击,也没怎么指望中枢给出名分优势。
说明他们那个地方的争霸形式,肯定独居特点。
由于对北九州大友领地的觊觎,毛利辉元犹豫了很长时间。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他两个叔叔,吉川元春与小早川隆景意见不太统一的缘故。
稍后,被播磨、东美作、但马等地国人推戴的浅井长政经过一番抉择,做出“奉迎正统将军,讨伐平手国贼”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