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们坚守二十日,主力却不来里应外合!”
“被合围了,这还回得去吗?”
一时群情惶然,众说纷纭,人心大乱。
“诸位听我一言!”早有准备的武田信丰镇住了场子,慨然道:“不瞒各位,今年年初出征之前,御馆大人的健康情况确实是不太良好的,现在又奔波了这么久,不幸出了什么事也未可知,有充分理由相信这是真的,详情待会儿会解释……但我们身处前线,却完全没得到消息,这说明有人在其中作梗!有人不希望少主顺利继承家业!各位好好想一想,如果让那些人得逞了,我们还有立足之地吗?”
此言说的有理有据,令众人情绪渐渐安定下来。
毕竟在场都是见惯了血的沙场老兵,也都是武田胜赖的核心班底,只要值得效忠的少主还在,他们各方面素质是完全值得信任的。
“少主,请发命令吧!”长坂光坚趁热打铁。
武田胜赖环视一眼,坦然接受了近臣们各自期待、激动、不安的种种眼神,席地而坐,命亲侍打开地图,指着尾张西北的方向,胸有成竹道:“平手汎秀和织田信忠如此坚决地堵截我的后路,显然他们对事情的后续发展信心十足,甚至不屑于派兵投入正面进攻……如此好意却之不恭,我干脆就顺水推舟,不退反进,到岐阜城去做做客人好了。到时候织田信忠自然会忍不住回来看家,于是……”
他这举重若轻,淡定自如的神情,加之天马行空,不拘一格的思路,令家臣们感到大开眼界,同时士气亦大大振奋。
“我武田家,天下无敌呀!”
某个热血沸腾的家臣不由得高喊起来。
……
与此同时,冈崎城亦有个二代目,正在兴高采烈。
“花了这么多功夫,终于得到了对方的信任!母亲大人,石川大人,这实在是太好了!”德川信康喜形于色,抚掌大笑,高兴得像是个一百五十斤的孩子。
功夫确实是花了不少,虽然跟德川信康关系不大,他只是每天听着老妈和老师讲解,在善意的引导下,做出理所当然的决策,便自以为是付出了足够心血。
倒是筑山殿和石川数正两个人,每晚在床笫上连夜商议大事,累得都直不起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