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两次。”泷川一益立即答道,“先是白天派了我的旗本一千人佯攻,入夜后又让三百忍兵奇袭了一次,加起来杀伤了一二百敌兵,但没找到对方的破绽。朝仓军也无心作战,所以两次都是点到为止了。”
“看来想正面彻底击败朝仓家,还有些困难。”平手汎秀如此下了论断。
一旁的竹中半兵卫附议道:“越前朝仓法度森严,军中要职皆由一门众的少壮担任,虽然有些文弱,但不会一击即溃。毕竟是百年基业,要对付他们总是需要多花一点心思。”
他显然是话里有话。
泷川一益并不明白前因后果,但见此状况立即明白过来:“看来平手中务和竹中殿都已经胸有成竹了。二位皆是运筹帷幄智珠在握的人物,若是有什么粗人的活,就请交给在下如何?”
平手与竹中对视一眼,都不想提出反对意见。
其实泷川一益素来也是有勇有谋,正后双能的将领,绝非是什么粗人。仅论行军打仗的才能,怕是比面前这两人更胜一筹的。
但他对错综复杂的政治局面缺乏敏感性。
泷川一益本人是个极度沉着和理智的人,难以体会到普通人的浮躁和怯懦,所以往往就会忽略底层国人众的感受,总被认为是不近人情的冷血动物。
与之相反,竹中半兵卫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上到公卿下到乞丐都有人脉,他当然不会当面拒绝友军的请战要求。
至于平手汎秀,其实很早以前与泷川一益是有过一些龃龉的。但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矛盾,很多程度上是故意作为外人看的。眼下一道经历了艰难时期之后,相互间总有了那么一点情谊在,区区小事随口就答应了。
况且对方如此主动,也正好对上汎秀的计策所需。
“那到时候就麻烦泷川殿了。我估计过不了一两天,就会需要用到您的武勇。”
最终平手汎秀是如此作答了。
泷川一益也立即表示感激:“多谢平手中务了!”
然而事情与先前的想法并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