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拖延,总也聊胜于无啊……
——平手汎秀正想这么说,突然又看到前方有了举止。
信长轻轻招了招手,让两人走上前去。
随即低声耳语道:
“令奇妙丸以……以我之名,赐刀于柴……柴田、泷……咳咳咳”
这句话说得急,越发不流畅了,最终忍不住重重咳嗽起来。
德川家康眼前一亮:“这倒真是……”
但他话未曾说完,便只见信长闭上眼睛无力躺倒,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同时挥手示意两人离去。
同时,门外的医师急匆匆赶来过来。
“又开始咳嗽了吗?两位大人,看来今日的交谈无法继续下去了。”
曲直濑玄朔的语气依然还是那么不容置疑。
好在正事也算谈完了,平手汎秀和德川家康老老实实起身告辞。
行至门口,出了御所,德川家康舒了口气:“不愧是弹正大人!身在病榻也能给出妙计,先按此施行,搞得宏大一点,应该可以稳定织田家的人心。”
平手汎秀不置可否:“希望如此吧……唉,今日可能要被公方大人记恨上了。”
德川家康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说:“有些无知之辈,说平手中务趁织田家危难之际,转仕到幕府去,对此我是嗤之以鼻的。我十分能理解您的选择!事实上这个时候,您对织田家显得越忠诚,织田家反而会越危险。”
“现在已经很危险了……”在德川家康这个“至诚君子”面前,总是很难说些玄乎的场面话,平手汎秀干脆也开诚布公,“虽然答应了公方大人的要求,但这段时间的作为难免让他起疑,也许该趁着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