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甚太郎你这是什么意思……”
船越景直还想继续重复一遍,但却被安宅信康挥手阻止了。
紧接着,安宅信康,缓缓转过身来,一字一句地问到:“五郎(船越景直),你虽然未必看得起我,但却是有心维持淡路水军的人,所以有些话,只能对你说。”
“有些话”究竟是什么话?
被对方的气场所震慑,船越景直一时惊讶失神。
他突然发现,“若大将”似乎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十四岁的小孩儿了,再叫这个称呼,好像不太合适?
因此他便没注意到安宅信康接下来的喃喃自语:
“总有一日,我将不只是某某人的侄子或儿子。”
第五章 软文和鸡汤,以及节操
回到家以后,又过了两个时辰,安宅信康才收到了筱原长房的正式信件。信中内容与他已知的一样,要求严格管理海域,阻拦织田家的奸细进入四国。
至于菅达长为什么会提前得到消息,这并不值得关心。
安宅信康深知,如果那个混蛋真的能得到有力的支持,早就按捺不住要图穷匕见了。到现在为止还没什么大动静,只是搞些小动作,正说明并未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至于筱原长房为什么突然送来这封信……这一点,倒还真的需要仔细考虑。
淡路水军不攻击织田方商船的情况已经持续半年了,早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了,为什么今天突然才来追责?难道四国的三好家,要改变态度,坚决采取敌对手段对付织田了吗?
这可完全说不通!筱原长房之所以与三人众决裂,就是源自他反攻本州岛的欲望很淡,不想跟势头正火的织田家硬碰硬。这也代表了阿波、赞岐两国当地人的普遍想法。
三好长逸正是一心打回京都,犯了众怒,才被逼到隐居幽闭。之所以尚未进一步打倒在地,也不过是因为,从近畿撤回来的那批人,仍是为他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