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让庆次呆在本丸外面,还派了人照看着。

泛秀只能先独自觐见。

“殿下……”

“听说阿犬没事了?”

泛秀还没来得及开口,信长却劈头一句打断了他的话。

并不是只有你才有兄弟姐妹的——泛秀心下如此说着,但面上却露出满意的笑容来:“是啊,所幸神佛保佑呢!”

“哼,什么神佛的……”信长轻轻哼了一声,仿佛是十分厌恶这些东西,“这次动员万人却无功而返,甚左你有什么看法?”

“噢,美浓恐怕不宜力敌,而是智取为上。”

按道理现在并没有心情说这个,不过泛秀却不得不按捺住心下的反感,仔细地回答着。该说他变得虚伪了,还是该说他更适合这个时代了呢?

“不错!”

信长十分赞许地点了点头,“权六(柴田胜家)就只知道正面攻打,林佐渡只知道争权,碰上这种问题只有你和五郎(丹羽长秀)能帮上忙!”

“不敢。”

“那么如何智取美浓,你有腹案了吗?”

“美浓的调略您已经交给丹羽大人了啊,在下岂敢多问呢。”

这种程度的试探,早就不新鲜了——不过也许不仅仅试探。

“那以后就多想想!反正三河那边也没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