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即使还在担心合子,此刻却也不忍立即离去了。

……

“合子?你……”

“他们……把我锁在了房子里……”

“那……”

松井友闲出列了。

“臣下冒犯!”

“……如何?”

“涉及殿下的子嗣,是故臣私自做主,让宁宁姑娘代替去了。”

“……可是宁宁并没有身孕啊?”

“对方并没有带着医师来,只要稍作伪装……”

是么……

可是对方并没有回到今川的本阵!

汎秀摇了摇头,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愤怒了。

简直就是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