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老板擦了擦汗,走到三人跟前。
“各位大人,小店招待不周,尚请……”
“哼!”野武士一只脚踏上凳子,右手搭上了佩刀的手柄,“你他妈的就是用这种渣水来当酒卖吗,贱民?!”
“呃……这个……已经是本店最好的了……”
“哦,原来近江的武士一直都是喝马尿过日子的,真是稀奇呀。”武士脸露不屑,极尽贬低,话虽是对酒店老板所说,眼神却望向泛秀那边。
“喝着这种马尿,难怪近江的武士瘦得像跟柴一样!”野武士的同伴附和道。
“是啊,想当年我们在关东的时候,还猎杀过老虎呢!”
“前天遇到十几个山贼,不是照样轻松吗?”
“近畿的武士,简直不堪一击呀……”
……
野武士越说越离谱,丸目忍不住把酒杯砸到桌子上。
泛秀依旧面不改色,顺手把天妇罗送进嘴里,然后对着丸目轻轻点点头,意思是说,如果想要动手的话,也不用顾忌。
区区三人,对上丸目长惠,无疑是自寻死路。
“多谢殿下。”丸目轻回了一句,却也没有真的动手。
那边的野武士那里,却传出了更大的聒噪声。
“话说那个什么将军家的兵法示范,京八流的吉冈宪法,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