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并不在稻生原的战场,而是身处那古野城的屋敷里。
只见一个银发老人,敞开衣物,正襟危坐,面前摆着一把胁差,俨然是要执行武士的最高礼仪。
是平手政秀吗?
汎秀想要唤“父亲”,喉管却发不出声音,想要奔过去组织,双腿却似灌了铅一般,半步挪不动。
血光一闪。
整个世界全变成红色。
父亲!
脚下的束缚突然解开,连滚带爬地冲过去。
拼命抹开血红色的液体,老人的尸体却已经消失不见,眼前只剩下一幅画像。
城墙,刀剑和榻榻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楼房,汽车,电梯。
脑内只觉得这一切应该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中年的夫妇,站在电话前面抢着说话,话筒里却只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万里之外的地方,少年右手紧紧攒着鼠标,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随口向电话里敷衍几句,所说的话,都不超过三个字节。
胸口好痛!
林通具临死前的那一刀,还真是狠哪!
眼前的一切,突然都黑了下来。
等一等,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