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角的山中,松平的服部,这都是以忍者身份成为武士的啊,难道你就不能是下一个吗?”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不理会对方诧异的目光,翻身上马。

要寻找此人的踪迹,最有效率的方法,唯有求助织田信长。

这几日来,屡次拜访清州,传递消息,似乎完全忘却了曾经的敌意。

或许只能解释为,在更大的“敌人”面前,原先的“敌人”也会成为朋友吧。

……

“根阿弥一斋?”

信长面上阴晴不定。

“这个人……原本是游历京都的学者,年老之后,在尾张隐居过一段时间,后来患了中风,又有一只眼睛失明,以至于流落市井,状如行丐,被我捡了回来,安排在谷仓,担任记录的工作……”信长展现出少有的耐心,居然连说了十几句话而没有骂人。

“莫非,是清州城的一山?”汎秀愕然,以前也见过那人几面,听说这个自称“一山”,吃斋念佛的老人虽然离不开拐杖,但却记忆超群,谷仓的账目向来都是过目不忘,却不料还有这么大的来头。

信长起身,对着门外吼了一句。

“我要核对谷仓的账目,去吧一山给我抬进来!”

于是一阵喧闹。

未几,老人被两个亲侍夹在中间抬了进来,放在地板上。

信长冷冷地盯着这个老人。

“根阿弥!别的旧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故意隐瞒紧要的事情,是有可能惹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