汎秀请僧人打开房门,对方却露出难色。

“那是久秀殿下生前指定殉葬的书物啊,如果贸然翻开的话……”

指定的殉葬?

看来那时候兄长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东西啊。

难道……

汎秀不愿再想下去。

“你可知我是何人!”汎秀面色一沉,手按着刀柄。

“啊……是,是……”

看来和尚的道行并不深啊,对神佛的敬仰,远不如对刀剑的畏惧。

暗室里只有一道天窗,尘封了数年,刚一打开,就只有满室的灰尘,和刺鼻的腐败味道。

和尚立即掩着了口鼻,嚷嚷着倒退出去。

汎秀恍若未觉,径直走入。

房间里除了茶釜,佛珠,绘画,还有数十卷的书册。

“等等!”

汎秀叫住意欲逃离的和尚。

“这些不是殉葬的物品吗,怎么会留在寺里?”

和尚满不情愿,但又不敢发作,只得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