汎秀单骑而来,胸前虽绘着织田家的木瓜纹,但却并未获准放行,反倒被卫兵用弓箭对着,声称要请示城内的大人。
正处尴尬之际,却见城内有人听闻门外喧哗,出来打探,正巧是见过两次面的柴田胜春,方才得以进入。
“汎秀殿,真是得罪了!”胜春颇有些过意不去。
“胜家大人治军严明,在下深感敬佩。”这句话说出来倒并非全属客套。
见了胜家,未及寒暄,就直秉公事,后者亦是果断十分,立即命人更衣备马。
潜意识中,汎秀觉得柴田胜家的惊讶和痛惜并不似作伪。
“难道我就是那种可以被一匹马收买过去的人吗?”于是自嘲地笑了笑。
事态紧急,柴田也只带了几个子侄辈,策马奔向那古野城。
或许由于双方都不是前田利家那样的“自来熟”,一路之上,颇有些沉闷。
……
到达事发地的时候,离日落还有不短的时间。而路程要短上许多的林氏兄弟,却只不过早到了两三刻钟而已。
拴住马,走近城内,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几十个人。正中端坐的信长,正在向信光的两个儿子和几个家臣文化,两侧则是闻讯赶来的织田家的重臣和一门众——其中最显眼的,自然是织田信行。
与想象中的肃穆不同,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一片嘈杂。
汎秀悄悄退到角落,找到了佐佐成政。
“如何?”
“错综复杂,一言难尽……”成政环视厅内,“是被忍者的淬毒暗器所伤,大夫暂且压下了毒性,但已是元气大损,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