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雄英镇灾、抚百姓、留守司变成了人间的菩萨……种种坊间传闻,孙儿以为,牛皮吹大了!”
“两千道雷,人力做不到!
“向来无法无天的中都留守司,一夜之间洗心革面,也不可能!”
“孙儿觉得,一定有人造谣传谣,图谋不轨。”
朱允炆紧握茶盏,嗤之以鼻开腔。
意思不言而喻,矛头直指朱雄英。
既然是造谣,生事者的目的,用屁股想都知道,就为了树朱雄英的威信。
这一切不是朱雄英自卖自夸,就是他手下大忽悠!
老朱和阿标却同时皱眉。
朱雄英驱雷,是他们亲眼目睹。
留守司的作为,眼下有目共睹。
阿标意味深长瞧了朱允炆一眼,淡淡开口,点到即止。
“允炆,凭感觉判断一个人,不靠谱;何况他是你兄长。”
朱允炆听得一愣。
父王什么意思?
难道他也偏向朱雄英了?
我算是完了……
朱允炆目光转向老朱,他也眉头微皱。
看起来,朱雄英的传闻,难道都是真的?
“好了,别打岔,咱还是想迁都凤阳;雄英小子关于定都,他什么想法?”
老朱摆了摆手,转向阿标淡淡开口。
阿标干咳一声,解释起来……
应天为本都,造大船,定南疆,谋大洋。
凤阳建百万粮仓,镇千里中原。
北平守国门,平北疆。
哈密广积粮,复西北。
“这就是雄英四大都的想法。”
阿标说着,楼梯足音传来……
朱雄英和朱神农,联袂而至。
“皇爷爷,孙儿还有个想法,大明有五军,都城也可以来五座。”
“除了父王说的四座,辽东的沈阳,再定为陪都,驻兵马,储钱粮,鲸吞整个东北亚!”
朱雄英说得满怀豪情,他是认真的。
说这番话之前,他脑海浮现一个人才——亦失哈。
奴儿干都司那片土地上,满万不可敌的女真,在亦失哈面前,就是小弟跟班。
甚至后世的名将李成梁,在女真各部的威望,都难敌亦失哈。
同时,辽东自古以来,就是控制整个东北亚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