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卫所。
“闹呢?本王八马座驾,离卫所也就百里,转眼就到,你八百里加急,跑百里路程?”
朱雄英拍案而起,望一眼胆大包天的驿卒。
“大都督冤枉!真八百里加急!还有御赐金牌,阻者死,逆者亡!”
驿卒掏出一块金牌和一封信,递了上来。
“回营房!”
朱雄英接过老朱的急报,马鞭指了指五花大绑的帖木儿俘将。
“他要不招,给本王弄死算球!”
说着,想起逼供摩教暗宗王暗天的一幕,沉哼开口。
“算球!一把剪刀,咔嚓掉他小弟弟,再挂城头上。”
“给帖木儿国人瞧瞧,他们的将军,是太监!”
言罢,马鞭塞回给宋琥,朱雄英挥手招呼驿卒,回了自己的营房。
宋琥接过马鞭,一顿狂蛇乱舞,鞭鞭招呼在敌将身上。
“说不说!老子弄死你!”
敌将仍然不吭一声,一脸狰狞瞧着宋琥。
“锤子!这么硬气了吗?”
“来人!大剪刀拿来!老子办了他小弟!”
宋琥气急败坏吼着,早有军士跑了出去。
宋晟一副无眼看的表情,觉得哪儿不对劲?
一时没想起来,摇了摇头,转身出去。
“干净利索点,办完洒扫清洁,主营房别留下血迹!”
宋晟背影消失在营房门口,军士已经抄了一把大剪刀进来。
咔咔!
宋琥接过剪刀,开合了两下,很满意。
敌将瞧他目光所向和比划的地方,脸上的狰狞,被恐慌替代。
马勒戈壁,听说汉人爱把人阉了,送到美女如云的皇宫,这疯子来真的?
“哇!”
敌将大喝一声,直身站立,一脸扭曲的表情。
“你觉得很爽?”
宋琥怒气冲冲,飞起一jio,踹了出去。
嘭!
敌将腹部塌了进去,拱身横飞撞墙,落了下来,喷出了一口鲜血,脸上涌现痛苦不堪的神色。
“敢弄脏老子营房?!”
宋琥怒气冲冲说着,又要飞脚。
卫镇抚哭忍住笑拉住。
“副都督,好像是你踹他吐血弄脏的,不是他够胆弄脏。”
宋琥一怔,随即破口大骂。
“就算老子踢的,他也得打掉牙齿和血吞!”
卫镇抚有点哭笑不得。
“副都督说得有道理,可是再出脚,他再弄脏一回不说,万一踹死了呢?”
“那可就审不出来了。”
宋琥很无语,撇了镇抚一眼,嘴角动了动。
“这王八羔子嘴硬,那就打,继续打,打到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