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郎。”
一个柔和的声音入耳,朱雄英顿时觉得回血不少。
好久没人叫自己王怀了,也只有温柔如水的苏玉如初心不改了。
朱雄英循声回望,苏玉如一袭轻纱,赤足款款而来。
身材之柔媚,看得朱雄英浑身的刚强,都集中到了一处。
“怀郎今日是不是乏了?”
苏玉如熨贴的柔声传来,朱雄英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玉如明白的,玉如自己来。”
身材绝妙,绝对上道,体贴入微,朱雄英素来对她情难自已。
露出了惬意的笑容,朱雄英直接望天躺平。
段仁按时回来,府邸前的大批摩教徒尸体,已被清理。
府邸内的教徒遭雷劈,基本化作了炭烬,老朱着人正在打扫。
一众锦衣卫和大明龙骑,在庭院内,脸色尴尬。
段仁马上反应过来,知道他们为什么尴尬了,房内传出的声音,实在……
“大哥,他在修炼吗?这么强的吗?”
段仁下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张成走来走去,神情忿忿难耐。
“什么修炼,是锻炼!打完架一会,声音到现在,快两个时辰了,还停不下来,都沙哑了。”
江左有点哭笑不得附和。
“陛下来了三趟,说了几句‘少年啊,少年’,不忍再听,回宫去了……”
段仁忍不住吐槽。
“尼玛,有难同当,有福自己享,什么大哥……”
说着,房内声音一声高亢之后,没了声息,段仁赶紧捂嘴。
片刻之后。
朱雄英出现在门口,神清气爽。
“段仁,带路!”
中午。
朱雄英和段仁,站在秦淮楼上,遥望隔河下方的澹烟楼。
澹烟楼同样是青楼,盛名仅次于秦淮楼。
朱雄英神情古怪,尼玛,老子运行赤金风龙,巡遍了应天城,因为这澹烟楼,不及自己的秦淮楼,偏偏忽略了它!
而且,即使现在看去,也瞧不出异常的地方。
再次聚目扫视,依然毫无发现!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