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祠堂,也就是太庙。
“进太庙!”
老朱吃完肉夹馍,吧咂一下嘴,吩咐起礼部尚书任亨泰。
襄阳任想着老朱刚才听朱雄英说,能见到先贤,双眼就亮了起来。
他听说过朱雄英,是修仙归来的长孙,无法无天,就没有不敢干的事。
襄阳任反而犹豫了,先朝老朱拱手劝谏。
“陛下,今天不是节日,也没有大事发生,不好惊动祖先!”
“如果陛下要求,身为臣子,亨泰不敢阻拦,只是恳请陛下要慎重。”
任亨泰本来就刚直,作为礼部尚书,还有礼制作为最大的仰仗,也只有他敢这样对老朱说话。
礼制,包括了祠堂内的祖先灵位,老朱当然会尊重。
四十五度望天之后,老朱收回了目光,给朱雄英递了一个眼神,让他体会。
朱雄英眨了眨眼,回应老朱。
老朱懂这大孙子,他天不怕地不怕,此时当然不怕。
朱雄英明白老朱,有些事他想干,又不好干,作为小辈,自己当然该挺身而出。
爷孙俩刹那达成了无人能懂的默契,老朱才挥了挥手。
“咱知道了,进祠堂,先看传国玉玺!”
襄阳任仍然拱手再谏。
“陛下,传国玉玺自诞生之日起,就是大国皇权重器,代表的是苍生社稷,民心所向。”
“微臣觉得,瞻仰即可,不好拿出来。”
朱雄英听罢,不耐烦了,大手一挥。
“一块玉而已,没那么玄乎,左右不了民心!”
“行王道,让老百姓过好日子,才是民心所向,走起!”
吃人嘴软。
襄阳任刚津津有味吃了朱雄英带的肉夹馍,面露无奈,做了个请的姿势。
“开门!”
轧轧轧——
厚重的开门声响起,太庙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香火味扑面而来。
里面的装修,不同于皇宫的富丽堂皇,充满了庄重典雅的味道。
襄阳任和左右侍郎,陪同老朱、阿标和朱雄英,祖孙三人,迈进了太庙。
里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盛放香烛的鼎炉,之后是步步高升的阶梯式架子。
架上供奉着皇帝的列祖列宗和亲人,包括仙逝的马皇后、爹娘和兄弟。
其上原本还有一块是朱雄英的,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撤下了神位。
最上方供着的是一方铅盒,里面装着的,无疑是所谓的国之重器——传国玉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