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他直接秒杀了对方,要么……他转身就逃。

这种交锋仅限于对付少部分敌人,可现在……他要清扫许多势力,势必涉及众多,若是还这么粗犷式地毫无节制地放大招,那也别打了。

于是,他也没回答,身形一闪,来到大司祭身边,弯腰把大司祭背后的书篓子给摘了下来。

大司祭冷冷道:“我明白了,你是想看看我们人类对你们异族的掌握进度,是不是?兽神令其实是你抢来的吧?”

白渊愣了下,瓮声道:“是我。”

大司祭冷静地问:“哪锅?”

白渊淡淡道:“曾经有一个男人很执着地想骑你,想起来了吗?”

大司祭愕然了下,沉吟道:“虽然想骑我的人不少,可是……那么执着地想骑我的,应该就一个了。”

但它也不傻,说完就停顿了,等着面前的怪物补充。

白渊道:“那是五月底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大司祭还是在沙漠绿洲里。”

随后,他一些相处细节说了一遍。

大司祭确定眼前怪物的身份了,顿时稍稍放松下来。

它伸出爪子,挠了挠脖子,疑惑道:“贵客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还是说贵客……本来就是心怀叵测的异族?”

白渊盘膝而坐,可还是比大司祭高了许多。

他双手搭在大司祭的皮毛之间,道:“请相信我。”

一人一兽四目相对。

大司祭害羞地低下了头,道:“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