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再多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说“平身”,只是经过了他后,淡淡道了句:“万阳殿,除了你六弟,再不许任何人踏入……还有,无论何时,相信你六弟。”
弘王身子颤了颤,道:“儿臣知道了。”
皇帝大踏步离去。
弘王转身,扬声道:“儿臣,恭送父皇!!祝父皇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说完,他匍匐在地,重重叩首。
一头花白的长发微微荡起,在风里飘扬,每一根每一丝都是他的新生。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一眼望尽天涯路,岂会不衣衫渐宽?
岂会不黑发成雪?
……
……
“父亲真的反了……”
“父亲真的反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小郡主有些发愣。
她那清秀腻白的鹅蛋脸上写满了茫然和紧张。
她在皇子府的内宅里,焦急地来回走动。
根据组织之前说的,还有后来她知道的战略,父亲都是不会反的,现在怎么说变就变了?那她该何去何从?在大狱里的兄长又该何去何从?会不会被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