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它们究竟有没有被斩杀?”

白渊在这片大地上走着,观察着,思索着。

这里很明显就是平安坊。

只不过,平安坊的巷道、房屋以及其中种植的那些花草树木全部没了,有的只是一个空旷的世界。

很快,他发现,所有存在都似乎凝聚在他们本身的虚影里。

即便靠近,他们的虚影也都是独立的,而在交流之中,这些虚影或许会有所改变,但变化却大多很少。

那些小小的虚影似乎更纯粹,而在接触过程中,变化速度会大一些,这应该是孩子们。

再远处,一些凑在一起的虚影,似乎变化速度也颇大,那可能是正在平安赌坊中赌博的赌徒,这是因为经历了强烈情绪波动而产生的变化。

“那么……这里其实就是一个个‘我’的塑造之处。

每一个‘我’被呈现在这里,但彼此之间却无法直接影响,因为这些‘我’太淡太淡了,淡到就如清风尘埃,根本无法产生什么影响力。”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用末那识世界称呼这里并不妥当,这里就好像是人间的里世界。

是我执,潜意识,元神等这些深层次东西的存在之处……”

“那些诡异的兽面尸体,能在这个世界里对别人造成伤害。

但这种伤害并不同于人间的毁灭,而是干扰、混乱等方式……

简而言之,在这个里世界,存在并不能消失,而只能改变。

就好像一瓶水,无法消灭另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