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巨花类噩花拥有着恐怖的体魄,各方面能力比之婴噩都提升了极多,善于在地下穿行,善于催生植物,衍生毒素,甚至掠夺大量生物的近期记忆。
而之后,则是【成年噩花】,【丽噩】,【坦噩】,以及最可怕的【枯噩】,这些噩花如同人类文明般,层层递进,而每一层都分为两类,这让白渊想到人类之中的“武者”和“恶鬼”。
“武者”和“恶鬼”岂不是和“寄生类噩花”“巨花类噩花”有些相似?
看完文献,大司祭和白渊走出了藏书室,坐在了暮色里的沙漠绿洲上。
大司祭又将许多有关自然神庙细节的事如实告知。
其中包括植王一脉从前和兽王一脉的和平共处,以及……如今植王一脉中还是有许多人拥有着正常良知、只不过局势所迫,他们也暂时无力反抗等等。
除此之外,在整个宇宙范围内,每一处几乎都有着极其复杂的博弈和矛盾,每一处都有着独特的局,任何想要从一个局中跳出,去支援另一个局的动作都是必须小心谨慎且看好时机的,否则很可能引发蝴蝶效应,一个小小的安排就会引起一场难以想象的大风暴。
这些信息也为白渊解开了不少疑惑。
原来……世界,并不是等着他去拯救的,也不是缺了他就不转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正存在着许许多多犬牙交错的复杂斗争。
万古入侵虽然可怕,但人类似乎也不是没有对策。
譬如在这片土地上,假设没有他的存在的话,无相无念无情还是会抵达,来追查金雀山庄的案子,兽王一脉还是会暗中积蓄力量,那些被镇压的植王一脉也还是会等待时机。
或许在未来某一个契机的引爆下,整个时局就会天翻地覆。
只不过,因为他的存在,这个契机提前了。
想到这里,白渊稍稍轻松下来。
他想要变强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就是“逃出死亡边界,开心地活着”,第二个就是“斩断这些从万古识海里伸出的咒念之手,让祂们从哪儿来回哪儿去”。